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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断了膀翅的蝴蝶还能找到归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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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9-03-20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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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膀翅的蝴蝶还能找到归宿吗

夏天的黎明来的很早,还没到凌晨5点,晨光就飘浮在东方的上空,慢慢的显现出一片片柔和的浅紫色和鱼肚白,远远的天空在慢慢的变、在变,变成黎明的玫瑰色。我揉一揉惺松的睡眼,然后穿上衣服准备出去晨练。自从去年手术以后,早上出去锻炼成为了我每日的必修课,因为只有这样手术才会有效果,康复才会有所进步。母亲帮我整理完衣裤后,我就开门出去了。

太阳在慢慢的提升自己的位置,不一会,他用更加明亮的双眼窥视人间的喜怒哀乐和爱恨情仇。我慢慢地走在黎明的城市里,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

“肖霞,这么早就出来锻炼了,难道不多睡一会吗?”一个老奶奶在问我。

“反正也睡不着,不如起来锻炼吧。”

“你真有毅力,这么坚持不懈地锻炼,我想你会走得越来越好的。现在你和手术前完全判若两人,继续练吧。”

“嗯,谢谢你的鼓励。”听到这样的话,我非常高兴,因为我这一年多的晨练效果被越来越多的人认可了。

刚到学校的操场前,出来晨练的人还是寥若晨星。渐渐地,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因为5.40左右老人们会在这里做操,而中年人和青年人则会在后操场跑步和打球,这里的高低杠上也有人在锻炼。由于我不能跑步,如果球向我打来,我不能及时躲闪,所以我每天都在前操场上慢慢地走,这样就不会被那些跑步的人撞倒,也不会被球打到了。每天我都会在这里走上七、八圈,大约需要100分钟左右,然后就回家吃饭,开始坐在电脑前写作。

“嘿,你天天都到这里来晨练吗?”突然一个20多岁的男孩闯入了我的视线,他的模样我一生都不会忘记。他的眉毛很特别,弯弯的,就像初一的月亮一般,眼睛并不大,但很迷人。这双眼睛很清澈,仿佛一潭清水,可以望到他那内心的世界。眼睛下面的鼻梁高高隆起,占据着半张脸的位置,下面的嘴微笑起来恰似一叶偏舟镶嵌在他的脸上。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衫,脚下的球鞋是NIKE牌的。

“是的,怎么从没见过你,你是新搬来的吗?”我微笑地对他说。

“是的,以前我住在兴隆台的幸福小区,现在在电厂工作。为了工作的方便,所以搬到这里,昨天才搬完的。我叫孙云亮,请问你的姓名。”

“肖霞。”

“能交个朋友吗?”

“嗯。”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希望每天都能在这里见到你。”然后他就向后操场跑去。、

原以为他只是我生命中的一颗流星,不能影响到我的生活,没想到他却像一颗石子,让我的生活起了层层涟漪,使我的世界变得不能像原来那样平静了。

在这以后的每天早上都能看到他,他都主动和我搭讪。平时在家里,我也会常常想起他的身影。渐渐地,我对他了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仿佛前世我们是兄妹,他很宠爱我,无论我和他怎样的撒娇,他都会包容我。这种感觉会经常在我脑海里出现。

突然有一天,他要我的QQ号码,想和我在网上交流,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就给了他QQ号.

那天上午,我写完小说以后,刚打开QQ,就看到他在线,于是就和他聊了起来。

“嘿,我喜欢你的文章,你让我看到残疾人坚强的一面。和你比起来,我觉得自己碌碌无为,白活了二十几年。如果早认识你,我相信我会变得比现在还好。以后你每一篇文章我都会读的。”

“谢谢,我写得还很稚嫩,还有待于提高。”

“我会永远支持你的,请相信,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希望我们的友谊能够地久天长。”

“嗯,我也希望如此。”此时,我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就是很希望和他在一起,很愿意和他聊天,无论是面对面的,还是在网络上用QQ聊天,只要能和他交流,我就感觉很幸福。我还从来没对哪个男孩有这样的感觉呢。记得我小时候非常盼望和父亲在一起,和父亲撒娇是我最幸福的时光。那时父亲白天上班,所以每天我都盼望快点黑天,这样父亲一下班回到家就会把我抱起来,用他那黑黑的胡须扎我的小脸,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是的,我承认我有很深的恋父的情绪,因为我身患残疾,无法和小伙伴们玩耍,所以父母非常宠爱我,可以说,他们是我童年时唯一的“伙伴”,而父亲又是最疼爱我的异性,所以我的恋父情绪自然就很深了。可是现在对他的欲望比儿时对父亲的依恋还要强烈,就像一团熊熊的烈火,燃烧了我的整个身心,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吗?这一想法刚一萌发,我就立即压抑它。因为我知道自身的情况,是不允许我谈情说爱的,如果对他产生了感情,是对他不利的。我不能自理,如果和他在一起,就会耽误他的前程,甚至耽误他的一生。他的条件这么好,估计女朋友会有一大群,他怎么会看上我这个四肢残疾,口齿不清,吃饭喝水都不正常、相貌平平的脑瘫女孩呢?也许他只把我当成普通朋友,并不喜欢我。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一种暗恋罢了,那我更不能陷入其中了,那只会伤害自己,让自己痛苦不堪的。所以我必须阻止自己对他的这种感觉。

不知为什么,自从对他有了这种好感以后,每天清晨出去晨练之前,我都会让母亲帮我打扮一番的,穿衣服也变得挑挑拣拣的了,以便让自己变得漂亮些,再漂亮些。以前我从不注意自己的穿着和打扮,现在却变得这样做作起来,难道是为了他吗?难道我真的是喜欢上了他吗?我极其控制自己对他的感情,可是每天早上起来都会不由自主地做着这样的事情。对于我的这种反常表现,母亲自然而然地会产生疑问,可是我却回答说:“妈,难道你不希望女儿变得漂亮些吗?”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回答。

听了我的回答后,母亲总是说:“我们的霞霞长大了,知道打扮自己了。”

出去以后,我就极其渴望见到他,如果听到他对我说:“肖霞,你今天很漂亮,你现在变得一天比一天漂亮了” 这样的话,我就觉得自己非常幸福。于是我就每天重复这样的动作,几乎一天换一套衣服,让自己变得每天都与众不同,然后等待他千篇一律的那些话。似乎我打扮自己就是为了听他到的赞美。如果有一天听不到他说的这些话,我就会觉得有些失落。直到有一天——

那天白天他在QQ上约我晚上在公园见面——是的,他每天都会上网,因为他的工作是厂长的秘书,所以他每天都会与电脑打交道。

答不答应他?我犹豫不决,难道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正式约会吗?这个想法出来后,我立即就否定了自己。我拍拍自己的头,对自己说,肖霞呀肖霞,你为什么总把他往那方面想呢?难道你真的已经爱上他了吗?你觉得你配他吗?你不要自作多情了,他只是把你当作朋友,约你出去玩一玩。难道你不愿意陪朋友出去散散心,聊聊天吗?我想,这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于是我就答应了他。

那天晚上我穿着白色短袖汗衫和母亲刚给我买的蓝色牛仔超短裤,又让母亲帮我洗了洗头,然后就这样出去了。

到了公园门口,看见已经等候在那里多时的他今天也穿得非常特别。不再是平常的那套运动服了,而是一件白色针织衬衫,和一条黑色的休闲单裤,上衣的领口处还扎着条领带,显得格外潇洒,风度翩翩得像个绅士。真不知道这么热的天他为什么还要扎领带。??我和他就这样一边谈他的工作一边走进公园里。

傍晚的云总是带着温暖的橙黄色,大朵大朵地飘过城市的上空。 公园里的花开得特别旺盛,花香扑鼻,惹得许多游人来驻足观看。这里大多都是情侣在谈情说爱,还有一群蝴蝶在这里成双成对的盘旋飞舞。这个公园仿佛就是为有情人而准备的约会场所,周围的环境也适合年轻人谈恋爱。

“ 你看,那些蝴蝶双宿双飞,它们多幸福呀。”不知何时,他已经拉我的左手了,他轻轻抚摸我左手食指小时候因为写字而留下的血泡痕迹,虽然年深日久,那血泡早就下去了,但依然留有一些浅浅痕迹。“肖霞,你为了学写字,手都?O出了血泡,难道你那时就不知道疼吗?”

我望着他,摇摇头说:“只要能让我上学,我就能吃一切的苦。你知道吗???一开始我左手也拿不住笔,为了掌握好手指与笔尖的距离,就把笔扎向胸部。以前我穿的每一件衣服胸前都有铅笔印,所以每天晚上我妈都会给我洗衣服,可以说我的衣服是一天一洗。我妈真的是很伟大,她从来都不埋怨我,只鼓励我好好练习写字。能拿住笔了,写字又是一关,一开始我连‘1’字写不好。但是,我丝毫不灰心,一直练下去。记得那时每当写字时,我的胸部就会紧贴在桌沿上,然后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夹住笔,双眼斜视着笔尖,牙齿紧咬嘴唇。笔一落下,就会发出划纸的‘吱吱’声和艰难的喘气声,笔也不听话地在我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之间上下不停地窜动,致使我很久才能写出下一笔。一个月以后,我的手磨出了血泡,一拿起笔来,手就钻心地疼。”

“你真的很坚强,也很有毅力,是个坚强的女孩。如果我要是你,我想我早就放弃了,不会坚持把字写好的。”他深情地对我说。

“那时我的脾气很急,由于疼痛难忍,我也放弃过,但是我妈经常拿张海迪和保尔的故事来鞭策我。一听到他们的事迹,我又重新有了信心,决定继续练下去,一定要学会写字,这样我就可以上学了。可这又谈何容易呢?即使是严寒的三九天,拿笔写字时间一长,我的手心里都会出汗的,更别说酷暑难当的盛夏了。一出汗,我就拿不住笔,写出来的字软弱无力,就像一位娇弱的贵族小姐。所以每隔五分钟,我就会用手绢擦干手中的汗。这一毛病一直持续到现在,这也是我写字慢的一个原因。可是我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因为每当我要灰心丧气时,我只要想起张海迪的故事,心中就会充满了力量,于是我就继续练下去。就这样,我写的字渐渐地能被人认出来了。现在,我又用这种方法来练习右手拿笔写字。右手写的字也能让别人认出来了。可是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上?O出的血泡要比以前左手的大。你看。”说着,我就把右手伸了出来。

他双手捧着我的右手,仔细地端详一番,沉默了很久。好长时间才对我说:“肖霞,有句话我想对你说,不知你能否接受,这句话已经在我心中埋藏已久了,其实很早就想对你说,可是一直没有勇气,今天请让我说出来好吗?”

我点点头,默默地望着他。

夜幕渐渐降临,附近住宅里明亮的灯从玻璃外墙曼延出来,流到昏暗的公园里。

他看了一看四周,发现附近没有人,这才对我说:“让我来照顾你一辈子好吗?我喜欢你已经很久了。自从那次在电视里看到你的节目,我就开始对你有好感了。你知道吗?当我听到你说你会和你父母过一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寻找自己的另一伴时,我的心是怎样的吗?我想,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不能拥有爱情,难道只因为残疾吗?我一定要照顾她,一定让她品尝到人世间美好的爱情。从那时起,我就在网上寻找关于你的一切资料,可是就找不到你的联系方式,不能和你取得联系。也许上天注定我们有缘吧,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这个厂子工作了。为了工作方便,我把家也搬到了附近。那天,我在阳台上看到你在操场上走路的时候,在那里愣了半天。我觉得世界很小,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应了那句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于是我便决定每天晨练,以便和你交流。你知道吗?我以前爱睡懒觉,不到上班前的十分钟,我是不会起来的,就因为你,我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每天坚持晨练,只为了见你一面,和你说说话。”

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我搂在了胸前,我只顾听他说话,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我就这样地靠在他的胸前静静地听他说话,心中涌动着像潮水一样的幸福,认为他的臂膀是我一生的依靠,我多想就这样在他的怀里度过一生呀。不,我不能,我不能耽误他的前程。如果我要是真的爱他的话,就应该拒绝他的爱,看到他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伴,默默地祝福他们,这才算是真正的喜欢他。于是我就挣脱他的怀抱,平静地对他说:“不,我们不能这样。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作我的哥哥,从没想过让你当我的男朋友。”

“为什么,是我配不上你吗?”他不解地瞪着我,双眼睁得老大老大,眼珠好像快要掉到了地上。

“不,是我配不上你,我有残疾,四肢不灵活,不能自理,就连吃饭喝水这些事情都无法做好,又怎么在事业上支持你呢?你应该找个身体好的,漂亮大方,心灵手巧、温柔贤惠的女孩,这样才能帮助你。”

“不,我就要你,除了你以外,我谁都不要。难道你从来没考虑过自己的情感生活吗?难道将来你爸你妈没有了,你就这样自己孤单一人度过寂寞的一生吗?”??他深情地望着我,希望我能改变注意接受他。

“和我在一起你会后悔的。”我转过身去,不敢面对他的目光。

“我对我的这种选择无怨无悔。”他把我的身子转过来,那爱恋的目光深情地注视着我。

“你想过你的父母吗,他们能接受我吗?他们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到老了时希望你娶个贤惠的儿媳能够赡养他们,可是你却找了个残疾儿媳,不但不能奉养他们,还得需要他们照顾我。”我低下头去,仍然不敢正视他。

“你是怕他们呀?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我爸我妈也喜欢你。他们那次在电视里看到你时,不住地夸你,还让我把你当成榜样,向你学习。”

“那是他们没把我当成儿媳看待,假如他们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他们一定不会喜欢我的。”

“我会让他们喜欢你的。”

“这么晚了,我该回家了。”说着,我转过身去,打算要走。

“可是你还没告诉我接不接受我呢?”他并不放我走。

“请你别再纠缠我了,好不好?否则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上了。”我挣开他的阻拦,头也不回地流着泪往回走去。

“肖霞,为什么我们不能相爱,就因为你有残疾吗?这对你不公平。”他在后面还追着我问。但并没有跟来。

那天我一夜都没有睡,我在回忆着我们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是的,我是爱他,既然他也喜欢我,那我就有足够的理由任这段感情发展下去,可我不能,我不能只为自己着想,而拖累他。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爱他,为什么我不能拥有美好的爱情?此时我看见一条清淡的忧伤从眼前流过,渐渐流进我的胸口里面,我无声地抽泣,任心中的无奈和悲哀尽情地倾泻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晚上拒绝他的爱意后,我早上出去晨练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他也不在网上和我QQ聊天了。我每天还是照样上网,把QQ打开,等待他的人头在我的屏幕下方闪烁,等待他逗我开心,也等待我们的友情能够继续下去。可是却总也看不到他,好像他在人间消失了一般。

“嘀嘀嘀——” 我的QQ响了,又有人给我发信息了,是他吗?我马上点击,查看消息。当我打开聊天对话框时,我失望了。难道我真的伤他的心了吗?难道我真的不能和他再做朋友了吗?我无心和网友聊天,任泪水肆意地流。

直到四五天以后,我才听到别人说,他生病了,好几天都没上班了,在家躺着呢。为了照顾他,他妈也过来了。

去看看他吗?我又开始犹豫上了。我想,作为朋友,我应该去看望他,毕竟我们好了一回。可是去了,我怕会让他伤心,既然你都已经拒绝我了,为什么还来见我,让我更加伤心,你是向我来道歉,还是考虑好了,要接受我的爱呢?他肯定会这样想的。去还是不去呢?这一矛盾一直纠缠我,让我心情不安,做不下去任何事情。

两天以后,我终于决定去看看他了,就当是问候一下朋友。他愿意怎么想那是他的事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于是我就让母亲买一束鲜花,骗她说我的一位同学生病了,我想去看看她。这是我第一次和母亲撒谎,我感觉我的脸很烫,就像要发烧一样,因为我不想让母亲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如果母亲要是知道,我不敢想像这件事情会如何发展下去。

“哪个同学生病了,用不用我陪你去?”母亲问我。

“是……那个同学你不认识,她是后转到我们班来的。”我吞吞吐吐地说,完全没有意料到母亲会这样问我。我怪自己,为什么会编出这样的理由,就是为了让她替我买一束鲜花吗?如果编出别的理由来,或许她就不会有疑问了。“妈,不用你陪我去,去看她的都是我们同学,如果你去了,我们就不好说话了。”既然母亲已经多少有点相信了,那我就继续编下去吧。

上午,我捧着母亲帮我买的那朵鲜花来到了他家。

“哟,这不是肖霞吗?你比电视里看上去还要美丽。”开门的可能是他的母亲。只见她梳着辫子,脸上没有一丝皱纹。根本不像40多岁的人,我几乎怀疑她不是云亮的母亲。

“阿姨好。听说云亮生病了是吗?我来看看他。”

“现在好多了,云亮能认识你,真是他的福气,我们全家人都很佩服你,你真坚强。希望你们的友谊能够长存。”说着,就把我请到屋里。

“阿姨,其实我很普通,和你们一样。”还好,她正是云亮的母亲,否则就要闹出笑话了。走进云亮的卧室里,我看见躺在床上的他面容憔悴,眼神涣散而游离.

“肖霞,你陪云亮好好聊吧,我去市场买点菜。”说着,就开门出去了。

他的家很大,是三室两厅的房子。高档家具和真皮沙发陈列在他家里。只见他的卧室的一面摆着52?嫉牡壤胱拥缡印E员叩牡缒宰郎戏抛盘ㄊ降缒院捅始潜镜缒浴?盏骼锎道吹姆绺裢饬顾?,呆在这个房间里,人的心情会格外惬意。云亮这么年轻,就能搞到这样的房子,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你的家真美。”我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是的,这个家里除了一位女主人以外,什么都不缺,要是有女主人的话,就会变得更完美。”

我摇了摇头说:“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肖霞,你知道我为什么生病吗?那天你拒绝了我以后,我很伤心,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得到我心爱的女孩的芳心。我不能承受这失恋的打击。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呢?我以为这是在做梦,为了让这个恶梦快点醒来,我就用凉水冲洗自己的头。然后,我又去喝酒。我以前是滴酒不沾的,我听说酒能够消愁,于是我就一瓶一瓶地喝,可是我却忘了‘借酒浇愁愁更愁’这句诗了,我越喝酒,我的忧愁就越浓了。那天晚上我喝得昏天暗地,忘了自己在哪,也忘了自己是谁了。幸亏一个朋友把我送回了家。回到家以后,我就开始大吐,把我喝的酒全都吐出来了,却没吐出我对你的爱。那晚上我一直喊你的名字。就这样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第二天醒来以后,我就发现我发烧了,39度4。我无法上班,只能电话,把我妈叫过来,让她来护理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呢?这样做值得吗?”我心疼地问。

“你心疼我?你在乎我?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明白,你怕连累我,就拒绝我的爱,可你不知道,我是认定你了,我要用自己的行动来向你证明我对你的爱。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

我沉默不语,我不敢再伤害他了。我想,他有了女朋友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就会忘了我的。

没过几天,他就好了。他还是出去晨练。为了躲避他,我把锻炼的时间改在了下午。在上QQ时,我总是隐身,对于他的消息,我也是置之不理。这样做,就是为了让他忘记我。可是你知道我是怎样的痛苦吗?半个月不见他,我就像缺少了什么。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是相思,我终于体会到了想念一个人的滋味。我经常在夜里梦见他,经常在梦里哭醒,可是我却不能找他,谁让我有残疾了,不能给他带去幸福了。

一天晚上,我在公园里散步,突然遇到他了,那天他穿得很特别,仿佛要参加什么会议似的。

“肖霞,我能陪你聊聊吗?”

我点了点头,和他边走边聊了起来。

一个月不见,发生了很多事情。最大的变化就是他相了亲,有了女朋友。可是这并不是他情愿的,是他父母为他安排的。正如我说的那样,他父母是很喜欢我,但绝不同意我和他谈恋爱。那天我们谈的话,他母亲在外边都听到了。我走了以后,他母亲就告诉他以后不要再和我交往了,他向他母亲说了我种种的好,他母亲也都不听,还说再和我交往,就和他断绝母子关系。为了让他不再想我,还找人为他介绍了女朋友,今天是第二次相见。他非常不愿意交这个女朋友。可是被逼无奈,他只好来了。没想到在这里碰见我了。

公园里非常热闹,人们在聊着不同的话题,各种谈话声交织在一起,就像煮开的水。但热闹的只是他们,并不属于我,我的心仿佛被冰冻住一般,十分的寒冷。“真为你感到高兴,祝福你们快乐幸福。”可是我还是故作萧洒地说,这样才能不让他看到我心中的悲伤,我免强装出愉快的笑脸来望着他。

“可是我并没看好她,在我心里,你才是最美丽的女孩,你才是我的公主,我的天使。没人能代替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我早把我的心交给你了。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不去见那女的了。”

“不,她会比我好的,既然是你父母为你选择的,那肯定是个好女孩。你们才见面一次,怎么能确定她不适合你呢?如果你们相处久了,你就会爱上她的。她能在事业上给你支持,也能帮你把家打理好。”??这时我听见自己缓缓地心跳,一下下跳动在濒临死亡的苍白边缘上。我为自己的违心而心痛。我把身转向后面,不忍让他看到我流泪的脸。

“你是说……让我去见她?”

我背对着他,眼含着泪地点点头。“你应该去,不能辜负你父母的一片苦心,她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我听你的。可是请相信我,我一定不会对你变心的,请你记住,我是属于你的,早晚有一天我会说服我父母的,会让他们接受你的,那时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说完他就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公园。

他走远了,我可以闭上双眼任眼泪放肆了。眼泪如雨水般流出眼眶,流过脸颊,流进我的脖子里。

我问自己,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他现在有了新女朋友,你应该为他高兴,为他祝福呀,可是你为什么这么悲伤呢?想到这,我的眼泪流的更快了,心如刀割般更疼痛了。我慢慢地往家走,不想让外人看到我的悲伤。

在不知不觉中,秋天已经来临了。我在泪眼朦胧中,看到一只断翅的蝴蝶在秋风中顽强地飞舞,虽然它飞不了多远,但是还在努力地飞,在做最后的奋力挣扎。不知这只蝴蝶还能飞多久,也不知道想要飞到哪去?是在寻找它的伴侣,还是在寻找自己的避风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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