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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读《青木川》有感人性评价
v_vict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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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v_victors 发表于: 2018-11-05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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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青木川》有感人性评价

  
  《青木川》,作者叶广芩。距离我读完有一个星期了,这两天脑海中一直再回想许仲德对《青木川》的评价话语:你对青木川的人物做出了最公允的评价!也正是这句话让作者如释重负,对于敢于提笔同时描写一些尚健在的人物和与之相关的历史人物的作者来讲,总需要在历史真实和创作升华两级寻找平衡,过于贴近历史则会成为历史白话,过于升华则变成了抽象,而唯有经过咀嚼反刍,形成的凝练部分通过小说的形式表达出来,才是所有读小说的人能够理解、接受和明白历史的,这是反应小说作者功底水平高低的关键所在,好的故事需要好的人来讲才会有趣,伯牙子琪必须能够匹配才能得出意境,同理在小说素材和作者之间。
  话语萦绕、久久不去缘由一个问题:“怎么评价一个人才是公允的?”。自从精子和卵子相遇,在母腹中成长,人就已经宣告降临。自古贤达人士在试图探索人之本性时不免堕入性善论和性恶论的归类陷阱,并以此作为出发点来分析人之行动,追寻人之行动的背后灵魂理由,作为一个人能否可以被别人宣判死刑的判别标准之一就是人是分好坏的,好人是可以判坏人死刑的,即好人是可以符合最广大群体利益的基础上合法地删除坏人的,可是坏人真的就是坏吗?一个妇女从商场偷面包,被当场抓住扭送派出所为小偷,她是坏人,小偷小摸是不对的!可背后是一个母亲万般无奈的选择,高额的医疗费用早就让她不堪重负,为了满足孩子吃一口好吃的,仅有几元钱的母亲无法支付面包费用,唯有从货架上“拿”,她肯定知道不好,肯定犹豫千遍万遍,肯定在经受良心的惩罚(没有良心的人不会仅仅是去“拿”面包),肯定心里忏悔不已。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在当今物质极大丰富的社会环境下,一各满腹良心的母亲会被迫去超市“拿”面包?她是坏人吗?是她从打一生下来就是坏人吗?是永远不会变的坏人吗?
  千人千面、万魂万种,虽然可以找到非常相似的人,完全相同的人还等待发现。专家们在认识人的时候,都从分析方便的角度,对人做了大略的简化分类,比如政治人、经济人、社会人、道德人、浪漫人等人之分类,那么人真的能够被归类吗?
  人从一出生就是背负多重社会身份,亲缘关系上直接的有子、孙、曾孙等,远一些的有甥、侄等等,经济关系上有买、卖,政治关系上有公民、社会、国家,社区关系上有家、邻居、社区及相应的人,所以即使是刚刚出生的婴儿,其本身的社会关系也是复杂的。而种种社会关系在过往的习俗、国家法律、政治关系等等社会秩序中已经形成了对婴儿行为的某种共识,一点婴儿的行为与某种共识不符,那他就会被打上该种共识所对应的身份标签,比如“神童”“智障”“天才”“妖孽”等等。那么,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会不会对这些标签有意见呢?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我们仍然以“先人”般智慧认为我们是可以给婴儿打标签的。那么,婴儿是好人吗?我们是好人吗?
  魏辅堂赤贫出身,老蔫的老爸从县城沽油卖油为生,家里饱一顿饥一顿,一个大姐三个男娃,半大小子实在养活吃力,无奈魏辅堂入赘老刘家,成了重病的刘二娟姑娘的上门夫婿。大婚当天,赤裸上身、穿着露腚裤、骑着毛驴于天黑才到的新姑爷,一下就把满屋的结婚礼物散给了村路的贫苦百姓,第二天就把高利贷统统取消了,只需还本就可以了。按照冯教导员的标准,真真正正属于打大户,为穷苦百姓造福!结果如同后来的地主老财,刘财主气死了、地主婆气疯了,唯有下不来炕的刘家姑娘看的一清二楚,是的魏辅堂就是在强取豪夺刘老财的家底!所以她要撑着、看他败落的一天!因这一口气在,刘姑娘眼看着魏辅堂杀了人、远遁江湖!小说并没有交代,魏辅堂杀人之后,被杀者家属有没有去找刘姑娘索赔,看起来似乎是没有的,因为刘姑娘在一口气出去之后很对去见上帝了,刘家老宅被魏辅堂的父亲和姐姐哥哥住着,竟然没有受到牵连,就这么一直生活着。可能是魏辅堂杀了个泼皮?害了个恶霸,所以乡亲们都护着?可能是泼皮恶霸死了之后后继无人?那么,魏辅堂是好人吗?
  散财童子赢得了很多的小弟,不能去投奔警察局长的姐夫,那就抢劫吧,上山跟了当地最大的土匪头子。从小吃饭都是问题的魏辅堂没有受到教育,不懂得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跟了大哥就听大哥的,抢教堂、杀神父都干得出来,可怎么就放了那个解苗子,可又怎么地解苗子成了为其送终的第五夫人!唱大戏的朱金花被抢了,可也成了压寨夫人,对于乱世能够活下去也没啥可说的,可这个压寨夫人不仅能使枪还能耍文,魏辅堂从此对抢劫约法三章,不再祸害乡里。那么,朱金花是好人吗?
  为了改良基因为了死后立碑能够“戴帽子”,魏辅堂去了西安去了进士老爷的姐妹花(近似于买的、进士老爷近似于卖女求活),遗憾的是实在是文化差别太大,自小知书达理的进士小姐无法接受成为土匪的夫人,终日郁郁寡欢而忧郁症如影随形而至,满心失落的魏老爷不觉落入外甥李树敏被刘芳(程立珊)引入的圈套中,黄鳝尾杀了两赵,并留下青女报告魏老爷是共产党杀了两赵,以求魏老爷能够资助反共游击队,奈何青女记忆良好,认出黄鳝尾,反而使魏老爷更加醉心新政府。从土匪邻里、军阀混战中能够中立保重的魏老爷,从内心里就明白自保的重要性,明白拥兵的重要性,因此在少校参谋主任许仲德的帮助下,买装备、立了枪杆子!李树敏在被政府枪毙的前一天晚上,跟舅舅说的自己都不知道落入了谁的圈套是对的,李树敏想的就是给舅舅减少麻烦,杀掉两赵的做法的确是给魏辅堂解决了麻烦。而袭击官员抢夺小媳妇则更是为了老舅的心愿:改良基因、坟前的帽子碑!那么,李树敏是好人吗?
  抢来的小媳妇成了谢校长,老舅开心了,找到了主心骨。在校长的要求下造福乡里,修桥架路、开院讲学!百姓不理解、不愿意,他就来硬的,拿着枪杆子逼着父母送孩子上学(上学是免费的),资助学子上大学,修好石头桥,不再过沟走涧!抽大烟的被处罚、最终被杀死!那么,魏辅堂是好人吗?
  白毛女的故事最终演变成了杨白劳怂恿自家女儿爬上少东家的床,李树敏听到了婴儿的哭声后被枪毙了,自己可能也就因有后而安心上路了。可他怎么能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了划清界限改了姓!那么,李树敏的儿子是好人吗?
  知恩图报的许仲德从四川大学回到青木川,是在魏辅唐没想明白前途的时候,国共并存的陕南山区,威胁都在,一边是外甥、一边是隐隐约约的大势,除了娶媳妇没出过青木川的土匪头子脑袋不够用了,于是9封书信给了9个在川大念书的学子,唯有许仲德知恩图报回了青木川,青木川也就多了个少校参谋主任,多个运动也就多了个“运动员”,川大也就多了个“肄业”的学生,青木川也就多了个太阳下闲评古剧的“参议员”。那么,许仲德是好人吗?
  三营指导员冯明五十年来魂牵梦绕的林岚就在他亲手入殓的黄土里,五十年风风雨雨,冯指导员劳前碌后,竞再也未曾亲临祭拜,甚至自己的女儿都要起同样名字的冯明心里,林岚是在哪里?为革命献身的林岚是好人,为革命忙碌的冯明是好人,被审判枪毙的魏辅堂是大土匪!可那本应山清水秀的坟墓周边早就被嘈杂的工厂淹没,破碎的石碑歪歪斜斜。
  退休的大干部冯明的干预才成就民政部拨款的烈士陵墓光辉靓丽,另一边则是为了招商引资由魏辅堂的大女儿魏金玉作为外商投资而修葺的魏辅堂之墓,帽子碑上显示后人所立,林岚之碑金文粉饰,却仅有一段事迹,也没有帽子碑的说辞。历史,总是后人咀嚼后写成的,怎么写历史,取决于所留下的是什么人!那么,评判好人、坏人的人会是好人、会是坏人?
  刚刚百度青木川镇,随《一代枭雄》改编电视剧的播出,旅游人数增加,小说原型(魏辅堂)的后人都在青木川!紧紧跟随者旅游业的发展,努力工作呢。而正在践行宣传的人物正好是魏辅堂的六位夫人!那么,这后人、这六位夫人是好人吗?
  由此,人的秉性是在一定的历史时期,由特定的环境所赋予的,由此产生的判断力是根植于此的,是带有理性的片面性的,而且是随着历史迁移和特定环境的变化而产生改变的,因此,评判一个人永远是有片面性的,只能是部分正确或者部分不正确的,还是评价事情比较好,因为事情的结果相对是客观的,从事情的结果来评价每一个人在每一件事件中的行为对错,对这件事情来讲是客观的,但这种评价又相当于把人给切割了。如何有效地切割事件,成为一个人在某一个事件中个体行为评判标准的关键前提,如一个人杀了人,肯定是错的,但是如果往前看,他是正当防卫,这样他又是对的。那如果之前一个人被侮辱他当场忍了,后来又来报复,是对的吗?如果不对,那是不是就成了鼓励现场恩怨?
  所以,对于人的认识需要在准确切割事件的前提下,需要根据客观行为来判断行为的对错,而对于人,由于其本体的无法切割性,最好不要直接进行评判,而是通过事件行为的评判来作为一些参考。

  2018年11月5日

  下面是百度对其主题的评价:小说着重突出个人的主体性,不剥夺任何人对革命历史言说的权利,包括曾是土改教导员的老革命者冯明。这与新历史小说完全有意颠覆革命历史,大肆渲染其中的暴力、血腥、欲望及人性之恶不同,这种更加全面的你言我语才更接近历史的本来面目。在这里冯明所代表的曾是主流的意识形态所影响下的革命历史只是一个支流,并非像革命历史小说那样贯穿整个内容。而任何一种叙述都只是提供一种可能的历史真相,并不能涵盖所有的历史图景。历史是细化的,它关乎每一个身处历史中的个人。每个人都有言说的权利,这样历史与人性的复杂纠缠在不同的话语权力的转换中得到了更加全面的揭示。
  作者把对历史的反思延伸到了当下,这种延伸大大地拓展了历史的想象空间。小说在今昔对比中对“革命情谊”进行着解构,和老首长冯明曾是战友的张文鹤在病重之时去城里找首长关照却惨遭尴尬,连门也没进就被人给挡下了,最后通过收容渠道被遣送回来,曾经的革命情谊被如今的侯门似海、高低贵贱替代。当冯明回到青木川被安排住到青女家时冯明只是沉浸在革命友谊当中,并不知镇政府和青女家的交易,所有的开销都是镇里拨了钱才得以进行,并不是什么所谓的革命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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